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聲帶癱瘓(二)言語治療

發佈日期: 2017年10月24日


2015年10月


除了耳鼻喉科外,老婆還有言語治療的轉介。第一次聽到言語治療這名詞是小女兒讀幼稚園的時期,那時她說話時發音不清晰,幼稚園提供免費的駐校言語治療師幫助她。這次輪到老婆,則是因為聲帶癱瘓。當初我對言語治療的確有很多不切實際的期望,以為它好像物理治療,使手腳癱瘓的病人重新站起來行走。綜合我在網上所得的資料,言語治療主要是透過訓練和指引,亦會使用輔助儀器,幫助有需要人士改善說話時的發音和聲線,處理吞嚥困難的問題,甚至提升表達能力等,對象包括兒童和成人,當中涉及多個領域,包括醫學、語言學、神經科學等,但是其治療目標,似乎並非完全恢復癱瘓了的聲帶功能。

因為這時我已經復工,老婆說反正不是看醫生,叫我不用陪同前往,所以這篇文章的內容,都是她回家才告訴我的。言語治療科的地點在PWH 的影像及介入放射科(X-光部)對面,負責跟進她的是一位年輕貌美的言語治療師,每次基本上不用等,看診全程大概十多分鐘,比起等候腫瘤科或耳鼻喉科的門診輕鬆多了。以下是言語治療師指導她的訓練:

吞嚥
言語治療師先給她一塊梳打餅吃,再給她一杯水喝,觀察及評估她吞嚥時遇到的困難,然後嘗試給她一些指引,減少吃喝時嗆到的機會。言語治療師建議她飲水時垂下頭,吃東西時把頭轉向左邊,期望養成習慣後能把情況改善過來。

說話
這個訓練主要是為了重新掌握發聲技巧,方法是大聲讀出數字一到十,每個數字都保持慢速和平穩,練習時要端坐在床邊,雙手垂直往下抓着床邊借力支撑着。老婆說練習時聲帶會劇烈震動,因而感到痕癢難當。單從發聲的角度看,這個練習讓我想起郭林氣功的吐音功,兩者似有共通點。我不知道這個訓練是否要配合病人做了隆聲帶的手術後才有功效,但我期望通過聲帶的用力和震動,說不定能刺激神經重生呢。

我的醫生家姐說過,受損的神經線復原也並非完全不可能,人體有奇妙的修復機制,只要神經不是完全損毀就有希望,當然復原速度也取決於其受損程度,過程可能要經過漫長的年月。其實,老婆的喉返神經的情況如何,只能用間接方法來評估(觀察聲帶反應),不能直接看得見它的實際狀況。即使無法復原,我總寄望靠着持之以恆的言語治療練習,也許身體會作出調整,例如聲帶自行補償移位來改善情況。因此,我不傾向急就章地讓老婆接受聲帶手術。坦白說,對於趙醫生斷言從未見過有像她這類聲帶癱瘓的病人自然痊癒,我實在抱有懷疑的態度:他到底是用了多少時間去觀察而作出這個結論?

然而,言語治療似乎並沒有帶來期待中的效果,事實上,我很少看到她在家練習,每次也是在我的要求下,她才勉強練習片刻。她說練習時喉嚨劇烈的震動感覺很痕癢,難以忍受,所以很抗拒練習。可是,另一方面,不知是否從言語治療獲得的「啟發」, 她卻又喜觀突然用力說話,結果適得其反,通常都是狂咳。至於言語治療的覆診,她去了幾次以後,聲音還是沒有明顯的改善,言語治療師無奈地說已經沒有什麼可幫到她,於是結束了這個治療。

聲帶癱瘓(—)耳鼻喉科

發佈日期: 2017年10月24日


2015年9月


老婆自從今年七月初聲帶癱瘓後,已失去了正常的說話能力,聲線非常沙啞柔弱,無法讓別人聽得清楚。因此,我這個蔬果汁先生又兼任了傳話員,負責替她即時傳話,有時連講電話也要代勞,她對我的依賴,使我感到自己的有種難以言喻的重要性。

失去說話能力的老婆,自然也沒有能力跟我吵架,於是我倆的相處變得寧靜。作為一個稱職的傳話員,需要專注地聆聽她的話,不知不覺間,我學會更愛惜和遷就她,對她基本上都是唯命是從。

然而,聲帶癱瘓帶來最大的問題不在於說話,而是吞嚥。老婆飲食時很容易嗆到,咳得很厲害。別輕視這問題,如果食物進入了肺部,就會引起吸入性肺炎,後果可以很嚴重的。

拿着陳林教授的轉介,11/9 我陪老婆第一次去見耳鼻喉科的趙醫生(其實我已忘了他的姓氏,就叫他趙醫生吧)。他從電腦看過病歷後,知道老婆是肺腺癌第四期的病人,因腫瘤壓迫喉返神經引致單側聲帶癱瘓,接着便指示她坐到診症室的另一邊的座椅上,先用內窺鏡觀察聲帶的情況,但是這次跟墨爾本看私家ENT時不同,這裏沒有屏幕,我從旁看不到聲帶的情況。醫生把內窺鏡從老婆的鼻孔伸進去,她看起來痛苦地強忍着,我覺得很心痛,記得在墨爾本的看診不是這樣的啊。